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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经涛:我叫杜晓靓(节选)
作者:王经涛    校园作家来源:本站原创    点击数:2279    更新时间:2013/7/8    

 

我叫杜晓靓(节选)

王经涛

    

   我叫杜晓靓,是一个非常爱幻想的女生,我有着男孩样的性格,有着男孩样的名字,却有着跟别人不一样的思维、不一样的大脑。我的特别,在学校里人人皆知,我的性格也闻名于校园内外。

   但是我的成绩并不差,当然也不属于名列前茅的佼佼者,每次学业水平检测都在班级前五名左右的地方摇摆,倘若哪一次偶尔得了个第一名,那也是不同寻常的事情。就因为这样,所以所有的任课老师对我虽然没有什么特殊照顾,但是也蛮喜欢我的。

   可是每节课,我都会走神,因为教室外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诱惑,哪怕是跟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,我也乐不知疲。我喜欢想象,用教语文的郝老师的话来说,我的想象力“非常非常之丰富”,郝老师说的时候,不用“很”,而是连用了两个“非常”,足见语文老师对我的赞赏程度绝非一般。就因为这样,所以造就了我上课的不专心。

   我非常喜欢夏天,当夏天的风乍一吹到校园时,校园里的一切都是兴奋的,花坛里的小花小草是开心的,你看:它们摇头晃脑的样子,着实令人发笑。只要我一看到这些,那颗喜欢蠢蠢欲动的心就火箭似的飞到了外面。我觉得那些长在小龙尾松丛里的粉红月季格外好看,在我的眼睛里,它们不单单是好看,而是特别可爱。那儿有一朵格外红艳的月季花正昂起脸冲着我发笑。我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。我笑的样子超级特别,是嘴角上扬,眼睛眯成一条缝的那种,虽然我的眼睛也不小,圆溜溜的,但是只要一笑起来,就只剩下一条缝隙。两边的腮帮上,突然间就呈现了两个不大不小的酒窝,由外而内,慢慢变深,形成两个小小的漩涡,像搅拌过后的水,朝着一个方向打旋儿,也就在这时候,我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迸发出笑声。这突如其来的笑总是给别人一种惊愕之余的放松。

   这次也不例外,教英语的戴宏茂戴老师正津津有味地讲着难懂的英语句型,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,全班四十多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的座位,但是这些对于我——杜晓靓来说一点惊吓的感觉都没有,因为我还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想象里没有缓过神来,即使现在戴老师一边朝我走过来,一边把英语书卷成圆筒状,几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时,我依然笑声连绵,那专注的深情无法形容。只见戴老师把卷筒朝我的桌子上用力一拍。“啪!”一声响雷似的巨响,让我的同桌程芳芳的身子一抖,差点跌倒在地上。

   我虽然被这一声惊雷震住了,可是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,我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着红晕,缓缓地站起身来,朝英语老师深深地鞠了一躬,连声说:“sorry,sorry……”虽然我很不喜欢用英语说话,但是在课堂上我硬着头皮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这几个发音,说话时甚至有些单词吐音不够清晰。戴老师经常批评我说我口吃,发音含糊不清、很不标准,但是我的汉字发音相当清晰,吐字圆润,很有播音员的味道,这是教语文的郝老师说的。

   戴老师斜了一会白眼,就重返讲台,依然声情并茂、津津乐道地讲述着只属于他自己的英语课。

   一切似乎在瞬间就归于平静,但是同学们却在此刻已经不再那么认真听课了,虽然他的课上得还算精彩。特别是我杜晓靓的心更是无法平静。我随手从桌肚里掏出一个笔记本,很庄重地写下:夏天的草原,我的梦。写完这几个字以后,我倍感轻松,然后聚精会神地听课了。

   对于英语课,我并不是很感兴趣,因为我觉得作为一个中国人,不应该从小就要学英语,至少等在小学阶段不学。现在的学生,对于英语的兴趣似乎越来越浓郁,而对于自己的母语——语文,反而都厌烦起来。这是现在中国教育的通病,英语学好了,反而丢掉了我们引以自豪的国语文化。

   我杜晓靓很厌烦学习英语,我很喜欢汉语,最喜欢上语文课,我超级喜欢听那首《中国话》的歌曲,虽然这是一首很老的老歌,可是我却偏爱听,因为那首柔弱起伏的韵律,那清新典雅、韵味十足、汉语味最浓的唱词,让我听了之后非常之兴奋。

   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汉歌曲,我不喜欢周杰伦,虽然很多同学把周杰伦当做偶像,可是我就是不喜欢那人不像人声、鬼没有鬼腔的周杰伦。所以在所有科目中,我的语文成绩历来最高,而数学成绩马马虎虎,英语成绩则是最差,但是我的每门成绩都会在90分以上呢。(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后进生,嘿嘿……)英语老师在课上要求大家都要把英语学得最棒,说什么可以与国际接轨。可是在我杜晓靓看来,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为什么要用英语和国际接轨,为什么就不能让世界和我们汉语接轨。有时我总觉得,戴老师作为中国人可惜了,他如果是大鼻子、蓝眼睛的外国人就好了,就不用这么崇洋媚外了。我从心底里鄙视戴老师,鄙视现在的教育,鄙视英语。

   “让全世界都来说中国话,那该多好!”

   我一直思考的就是这个问题,以至于我无法在上英语课的时候专心,经常走神。

   那是一节科学课,由英语老师来教。说来也很奇怪,我们的乡村小学,很多课程根本上不了,比如音乐课、地方课程等一些不考试的课程,全都由三个老师分了来教我们,比如郝老师除了教我们语文以外,还要教我们的思品课、地方课;数学颜老师除了教我们数学外,还要兼代我们的音乐课、美术课。而英语老师更厉害了,除了教英语,还要教我们科学、给我们上体育课和综合课。

   英语老师上课我唯一能上得舒心的就是体育课了,因为在体育课上,我们可以尽情地玩我们想玩得游戏,做我们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。除了体育课,他的课我几乎听不进去,在戴老师上课的时候,我会尽我所能,大胆想象。其实英语老师除了白嫩的皮肤和还算帅气的外表以外,别的真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了。蓄著一头短发,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,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。他的五官长得还算端正,光洁白皙棱角分明的脸上,两道浓浓的眉毛弯弯的,仿佛泛起柔柔的涟漪,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,或许用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来比喻更显得准确生动;乌黑深邃中蕴藏着锐利的眼眸,泛着玛瑙般色眯眯的光泽,给人一种着迷的迷离感。我很不喜欢他,因为他在别的班级上课的时候老是看着漂亮女孩子坏坏地笑,我讨厌这种笑。讨厌他那浓密的眉,高挺的鼻,以及被人称为“绝美”的唇形,他的身上无处不在地张扬着一种虚伪的高贵。

   就是因为我讨厌他,所以才不喜欢上他的课。

   那天,我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想象空间里,看到一丝阳光从门的缝隙透进教室里来,我把自己想象成夜空中那一轮和风作伴的月牙儿,我轻柔柔地在天空中飞翔,尽管我周围有那么多的星星,尽管我有嫦娥和玉兔相伴。可是在这个没有尽头的童话里,我还会想象月牙儿会落到草原上的情景。

   戴老师的课上讲的是什么,我一无所知,因为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,压根儿就没有上课。

   当我旁边的同桌——莫小苗用胳膊碰我的时候,我在痴痴地笑着,因为在我的童话世界里,我成了一个身穿桃红色连衣裙,外套一件洁白轻纱的漂亮公主,我优美的身体在夏夜的微风中飞翔。我长长的黑发被风吹得舞动起来,几缕发丝调皮地在我眼前伸展,像章鱼的触手一般,又似在海里游动的美人鱼,头上没有任何装饰,仅是腰上一条淡紫的飘带在身旁飘舞。我的颈上带着一条紫色的水晶项链,熠熠闪光,衬着我白嫩的皮肤光彩照人,犹如神仙下凡……

   我在幻想,我在我自制的童话王国里尽情遨游,突然蔚蓝的大海不见了,美丽的丝带不见了,我的眼前是一片漆黑,在漆黑的世界里,有一小块白色的斑点,近了,近了。

   我想惊叫,我想大喊,可是我没有。我又“回来”了,回到我的课堂上来了,就像一场梦一般。突然之间我就醒了。我怎么会醒了呢?我怎么会醒了呢?我很纳闷地不住地问自己。

   我在上课呢!哈哈哈……我想大笑,但是我也没有大笑。

   戴老师还在津津乐道地讲着:“波罗的海是欧洲北部的内海、北冰洋的边缘海、大西洋的属海,是世界最大的半咸水水域。……”

   他一边讲着,一边从讲桌的粉笔盒里拿出粉笔,往黑板上写字。我回过神来了,我在听课,很奇怪的是,我居然能在他——戴老师的课堂上听课。

   只见他很认真地写着“菠萝的海是……”我一看,乐了。

   “哈哈哈……”我笑出声音来了,这是我平生以来笑得最得意、最开心的一次。

   戴老师依然是停下笔来,慢慢转过身来,把粉笔往讲桌上一摔,大声喝道:“杜晓靓,你给我站起来!”这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叫那么大声,生那么大气。

   我止住了笑声,但是依然笑容满面地站了起来。

   “你发神经了,是不是?”

   “戴老师,我没发神经,就是,就是觉得您写错了。您看!”我下意识地抬起手,往黑板的方向指了指。

   他一边低头看书,一边又看了一下黑板。“我没写错!你一个女孩子家整天疯疯癫癫,成何体统!坐下!”

   “您把‘罗’写错了?应该不带草字头的罗。”我又笑了。

   他低头看了一下书,没有再说话,不紧不慢地把草字头擦去。

   下课了,我没有离开座位,很认真地思考着刚才的问题:我为什么醒了呢?

   突然我很严肃地对莫小苗说:“今天都怪你,是你打搅了我的好梦!不然我不会被戴老师批评,对不对?你该怎样赔我?”

   她被我说得满面羞红,低下头不说话了。左手的中指使劲地缠绕着衣襟,我看她眼泪含在眼眶里,直打转,我乐了。

   我有大笑道:“你一定要赔我好梦!不然,我就赖着你了。哈哈哈……”

   这是我第一次跟她最亲密的接触,没想到后来就跟她在一起,成了她的“铁哥们”。

   第二件事情,应该从音乐说起吧!因为这一次的“音乐事件”让我彻底地被她征服,成了她友谊的“俘虏”。

   我除了能说好动,爱幻想以外,还有一个特别特别大的爱好,那就是听音乐。

   从最初的收音机到复读机,再有MP3到学习机,再到现在最流行的MP5,这些听音乐的工具,可以说伴随了我整个幼年乃至童年时代。(对于莫小苗来说,她连复读机都没有听过,这是我跟她接触以后,才发现的。)我对这些“音乐工具”都很不在乎,基本上是用它们听完音乐以后就让它们躲进我的收藏柜,永远地“尘封”起来,就有点像外国神话传说那样,上帝用封印把捉到的“妖怪”全都装进瓶子里,用“封印”把瓶口塞住,然后把它们扔到大海里,有的妖魔鬼怪在海底永远也没有出头之日,但是有的会被渔夫打捞上岸,或者是被海水冲到岸上,于是乎,就有了那么多同出一辙的“鬼怪故事”。

   我尘封的这些“妖魔”本来就打算让它们永世不得翻身,可很无奈的是,竟遇上了莫小苗这样的“善良的渔夫”把它们从“尘封的魔匣子里”拯救出来。

   自从郝老师来了以后,我对语文课情有独钟,在语文课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“幻觉”,有时候我觉得我很奇怪,或者说是郝老师的课堂有法力吗?不然我这个天才的幻想家,竟然在语文课上失去所有的“幻想魔力”。不过时间久了,我才发现郝老师上课的风格跟戴老师和颜老师很不一样,好像他讲课就跟讲故事似的,很吸引人,仿佛你有一句听不到,就跟你看故事书缺页一样,浑身不舒服。我曾经也试着不听,可是当郝老师讲到精彩的地方时,别人都笑了,唯独我——杜晓靓这个天生就爱大笑的“笑客”就像傻子一样,呆呆地听着别人爽朗的笑声而无动于衷。我很羞愧,很是恼火,很是气愤,羞愧的是我在语文课上失去了我“笑客”的光辉形象,失去了“笑客”应该有的风度,至少在别人笑之前,我这个天生的“笑神”应该第一个出现笑容,然后就是我爽朗式的开怀大笑,或者是我尽情地表演我的“笑客天才”。而我却在自己的失误中失去了机会,让全班同学走了上封,我是个永不言败和永不言弃的“笑神”,我要重新拾回自信;恼火的是我为什么在老师有“笑料”的时候,我却偏偏走神了呢?气愤的是为什么偏偏这一次莫小苗没有用胳膊提醒我一下,哪怕是她使劲地捣我一下,就算把我胳膊捣痛了,我也不会生气的,反而我还会加倍“奖赏”她,说不定我还可以让她加入我的秘密组织——“笑神联合会”。

   那天是数学老师颜倩的课,颜老师还是那么认认真真、仔仔细细地讲解那些听起来像天书,做起来却很容易的习题。我很不习惯她的这种上课方式,除了做习题,还是做习题,好像学习数学就只有做习题才能完成似的。如果我是数学老师,我绝对不会这么讲课,我会像郝老师那样,让课堂变得轻松愉快,让学生在快乐的推动下学习,我想这样的课堂每一个学习者都会很感兴趣。就跟你看电视剧一样,收视率高的电视剧从来都是很吸引人的,也很扣人心弦,倘若你迷上了哪一部电视剧,你很热衷于它,你总会抽出说有的空闲时间去观看,假如那一次播放你有事耽误了,你一定会向别人打听剧情,唯恐漏掉一个细节。如果你真的漏掉了某个故事情节,那时你再看下面的内容肯定是索然无味的。我想上课的学生其实就是观众,老师在讲台上上课,就好比是在电视剧里演故事。精彩不精彩,完全看你如何表演,有的表演得好,就能赢得观众的一致好评,那么他(她)迟早都会成为“明星”人物,成为别人的偶像,或者是别人成为他(她)的“die-hard fans(铁杆粉丝)”。于是我在幻想我是老师的那一刹那。

   现在我就是未来的数学老师,我正站在课堂上为我的学生们上课,枯燥无味的内容讲完了,于是我就让大家放松一下。我对大家说:“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,下面请大家拿出耳麦,和我一起听听歌,放松一下心情。”我刚说完,大家迅速地从自己的桌洞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耳机,那动作齐刷刷地,让我高兴,这就是我——杜晓靓的班级!我很兴奋,然后我就掏出我的MP3,把我的耳麦塞进耳朵里,就跟着我的音乐唱起来:“把你的心、我的心,串一串,串一株幸运草,串一个同心圆……”

    

   王经涛:笔名:麦收、王祎黾等。80前生于江苏连云港。星河校园文学社团创建人兼社团总编辑,苏北民间《墒诗刊》主编,《金月亮·小学生诗刊》主编,《九头鸟》杂志特约撰稿人,中国青少年写作研究中心研究员。系江苏省作家协会、江苏省教育学会等会员,赣榆县作家协会理事,书香世界文学网签约作家。曾获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;第三届、第五届全国作文大赛教师组一等奖等全国性大奖。有作品发表于香港《文学报》、台湾《小白屋诗苑》、《扬子江》《诗歌月刊》《鸭绿江》等报刊,著有诗集《与你邂逅》《草长日记》《唯美的抒情》,长篇儿童小说《同心圆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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